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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itcoin Beach 原本旨在证明 Bitcoin 不仅仅是一种投资。在 El Zonte,人们可以赚取、储蓄并使用 Bitcoin 购买日常商品。七年后,Bitcoin 仍然被接受,但显然使用频率大幅降低。这场实验失败了吗?还是 Bitcoin 找到了另一种用途?
本文翻译自原文。点击此处阅读由我们的通讯员撰写的原文.
最新迹象来自 Bitcoin Core 开发者 Jon Atack,他自 2022 年起一直居住在萨尔瓦多。8 月,他在 El Zonte 使用 Bitcoin 支付午餐后表示,餐厅员工告诉他,这是他们本月的第一笔 BTC 支付 。一名员工告诉他,过去支付曾经很常见,但现在已经“几乎不存在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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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家餐厅无法代表整个城镇,其他近期到访者也表示,他们在 El Zonte 成功使用 Bitcoin 支付。然而,Atack 的经历提出了一个显而易见的问题:在这个因将 Bitcoin 支付付诸实践而闻名的地方,消费究竟去哪儿了?
Bitcoin Beach 于 2019 年在 El Zonte 启动,当时一名匿名捐赠者提供了 Bitcoin,条件是这些 Bitcoin 必须留在社区内,而不能直接兑换成美元。居民可以通过社区工作赚取 BTC、以 BTC 获得援助,并在当地商户消费,由此形成了早期的Bitcoin 循环经济 。
该项目引起了国际关注,并帮助启发了总统 Nayib Bukele 规模大得多的实验。2021 年 9 月,萨尔瓦多成为首个将 Bitcoin 列为法定货币的国家,推出由政府支持的 Bitcoin 和美元钱包 Chivo,并向注册用户提供 30 美元。
日常采用率仍然有限。研究发现,接受调查的 Chivo 用户中,只有 20% 在花完奖励后继续使用该钱包,而且主要用于美元交易;继续进行 Bitcoin 交易的用户不足 10%。截至 2024 年,接受调查的萨尔瓦多人中,只有 8.1% 表示曾使用 Bitcoin 进行购买或支付。
到 2025 年初,政府改变了方向。在与 IMF 达成协议后,立法者将私营企业接受 Bitcoin 改为自愿,并规定税款只能使用美元支付。萨尔瓦多继续持有 Bitcoin ,并将自身定位为加密行业中心,但企业不再被要求接受 Bitcoin。
这种下降可能与 Bitcoin 是否能够被消费关系不大,而更多取决于人们是否愿意消费它。如果有人预计 BTC 在五年或十年后会大幅升值,那么在美元随手可得的情况下,他几乎没有动力今天用 BTC 买午餐。
在萨尔瓦多,这一点尤其明显,因为工资、价格和日常财务义务通常都以美元计价。日益突出的“数字黄金”叙事进一步强化了持有而非消费 Bitcoin 的动机,现货 Bitcoin ETF、企业财库和政府储备也起到了同样的作用。
并非所有人都接受 Bitcoin 作为资产与作为货币之间日益明显的分离。Bitcoin 开发者 Robin Linus 在 2026 年 4 月的 OPNEXT 大会上表示,除非 Bitcoin 同时作为交换媒介取得成功,否则它不可能成为价值储存手段,并据此主张回归其最初作为电子现金的愿景。
技术已经让使用 Bitcoin 消费变得更加容易。Lightning Network 支付可以快速、低成本地转移 BTC,但速度并不能消除商户面临的价格风险。餐厅可以即时收到 Bitcoin,但其房租、工资和供应商费用仍以美元计价;如果 BTC 在支付完成后、商户消费或兑换之前下跌,餐厅就会面临风险。
自动兑换可以降低这种风险,但这样一来,商户实际上是在接受 Bitcoin 的同时继续以美元经营。对于已经拥有便捷美元支付方式的消费者而言,使用 Bitcoin 支付可能几乎没有额外好处。
如果测试标准是 Bitcoin 能否在技术上作为日常货币使用,那么 Bitcoin Beach 成功了。早在任何国家政府尝试类似做法之前,人们就已经赚取 Bitcoin,商户接受 Bitcoin,消费者也用它购买普通商品。
如果测试标准是,在新鲜感和激励措施消失后,人们是否仍会选择 Bitcoin 而不是美元,那么证据就弱得多。这并不一定意味着 Bitcoin 本身失败;这种资产可能只是朝着与 Bitcoin Beach 原本旨在展示的方向不同的方向发展。
El Zonte 帮助回答了人们能否用 Bitcoin 买午餐这一问题,而答案显然是肯定的。七年后,更值得探究的问题是:如果有人预期自己的 Bitcoin 会升值,他为什么还会想要花掉它?